“這件事兒你就當不知道,既然她要如此,我們也攔不住。”閔氏淡淡吩咐,許嬤嬤連連點頭。
“奴才知道。娘娘你放心。”
有些人不惜命,不要命,那就是她的命。
相比起來,望月閣內的十分安靜了,虞涼月早就知道鬱良媛懷孕一事。
對此倒是不意外。
“鬱良媛懷孕,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兒,你們從庫房內選幾件兒東西送去。”末了她挑眉又補充道,“也不用送太貴重了,走個形式就行了。”
她送的東西,鬱良媛哪裏敢用,肯定是當麵收了,回頭就丟了。
所以送什麽不重要,不過是麵上好看。
送得太貴重了,那就是用刀子割她的肉。
“奴婢知道了。”青柳琢磨著,庫房內還有些顏色太過於老氣的布料,主子不肯穿,這些送去給鬱良媛就挺好。
花蓮親自送東西去,結果連門兒都沒能進,鬱良媛身邊兒婢女在門口接了,隨口敷衍一句,“良媛懷孕辛苦,身子不舒坦,已經歇下了。”
一句就把人打發了。
花蓮回來繪聲繪色地訴說著鬱良媛身邊兒婢女的驕傲神色。
“她如今再度有孕,身邊兒的人跟著沾光,驕傲也是難免的。”虞涼月笑著睨了花蓮一眼。
“奴婢隻是覺得不值,若是主子你......”花蓮知道自己多嘴了,忙住嘴,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主子,見主子神色果然冷了下來,連忙“撲通”一聲兒跪下。
“是奴婢多嘴了,還請主子責罰奴婢。”
虞涼月抬頭,挑眉道:“你可知道你哪裏錯了。”
“奴婢......”花蓮低垂著頭,張嘴半晌說不出什麽來。
瞧她如此,虞涼月便知道,她是沒意識到自己真正做錯了什麽,自以為替自己著想,實則僭越忘了本分。
她對身邊兒的人十分寬容,隻是這份寬容不包括讓他們忘記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