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珩掃了她一眼,“嗯”了一聲兒,旋即道:“這會兒太陽正烈,讓她起來伺候吧,別跪著了。”
“太子爺仁慈,你快起來吧,日後可不許笨手笨腳了。”鬱良媛臉上訕笑,扭頭給婢女使眼色。
“奴婢知道了。”
說完起身去沏茶拿點心。
趙前看著那一瘸一拐離開的背影歎了口氣,這當奴婢也要看看是給誰當奴婢。
現在誰不知道虞承徽對下麵的人好,饒是她家世低微,大家都擠破了願意替她做事兒,伺候她。
但若是給鬱良媛當奴婢,那就跟當牛馬沒有分別。
區別不過是四肢跪著伺候,和兩腿跪著伺候的區別,本質上是一樣的。
秦司珩去偏房看了郡主,見孩子被奶娘抱在手上,看著依然瘦弱,快一年了,會咿咿呀呀地叫的年紀,她卻隻是呆滯地看著秦司珩,無論奶娘如何哄逗,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行了,你們好好伺候小郡主。”秦司珩膝下單薄,一麵希望自己的子嗣越多越好,一麵看到小郡主這般模樣,又隻覺得還不如不見來得好。
回了屋子,見秦司珩麵露不虞,鬱良媛上前抹了抹眼睛,“都是妾婢不好,若是妾婢當初小心些,就不會這樣了,至少不會讓小郡主如此病弱....”
“主子你可千萬不能傷心落淚,太醫說了。主子你身子虛弱,傷心容易動了胎氣。”
一旁的映雪忙站出來勸慰。
秦司珩蹙了蹙眉,張口寬慰了一句,“這事兒不怨你,你現在有身孕了,一切應該以孩子為重,切勿多思多想。”
鬱良媛沒多想,隻覺得秦司珩這是關心自己,也看重這個孩子,忙點點頭。
晚上床榻間,無論鬱良媛如何撩撥,秦司珩一句困了,早些安寢就打發了,翻身朝著另外一邊兒休息。
這下,無論她有什麽心思,都不敢輕舉妄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