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餓了,午膳時的牛乳糕還有嗎。”
虞涼月柔軟的聲音拉回了青柳的思緒,一聽主子餓了,她忙不迭地走到小廚房,把還有餘溫的牛乳糕端來,又親自給她倒了一杯茶,放在桌前。
“主子,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早做打算。”青柳離得近,壓低了聲音說話。
她的聲音極輕,翠竹和花蓮果然沒有任何反應。
“你對太子沒有信心?”虞涼月咬了一口牛乳糕,腮幫子一鼓一鼓,抬眼看向青柳。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那樣,五皇子一定不會放過主子你的。”
青柳在五皇子府裏待的哪些日子,對於五皇子的手腕兒最是清楚不過了。
若是真讓他坐上那個位置,主子必死無疑。
見青柳關心自己,虞涼月反笑,“秦牧不會放過我,更不會放過你。你怎麽不擔心自己的小命。”
青柳愣了愣,她已經習慣把主子放在第一位,主子的命,遠勝於自己的命。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虞涼月看了她一眼,低頭拿過一個牛乳糕,塞入青柳嘴裏,“願賭服輸,若是他當真有那個本事,我們能跑去哪裏?到最後不也是一個死。”
見主子對待這件事兒口氣十分無所謂,青柳幾口咽下嘴裏的牛乳糕,還想說點什麽。就聽到門口有粗使婢女的聲音,“小貴子公公,您怎麽這個時辰來了。”
“我來給虞主子送東西來。”
虞涼月很快反應過來,站起身出門迎接。
小貴子見她笑了笑,一甩浮塵,後頭的小太監忙把托盤端上來,“主子,太子爺知道你喜歡這一道冰碗,讓大廚房的廚子已經把這一道重新改善了一下,這就讓奴才拿來給你試試味道。”
眼前的冰碗說一句豐富也不為過。
新鮮脫了核的荔枝,散發著水汽的楊梅,還有顏色鮮豔的櫻桃,最難得可貴的是,下麵鋪了一層細細的冰沙,也不知道廚房內的廚子用什麽東西,把冰磨得細細的,看上去就像是細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