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水這才意識到,有些委屈地立馬跪下,“奴婢知道錯了,主子你千萬別生氣,奴婢日後定然會謹言慎行。”
見她跪下,餘婉心下有些不忍,她到底生在一個和平的年代,講究人人平等,這裏的人動不動就跪下,她實在是難以適應。
“行了行了,動不動就跪。”
晴水見主子不生氣了,忙破涕為笑,“奴婢就知道主子最好了,不會舍得真的生奴婢的氣。”
餘婉言罷,有些惆悵地看著晴水,“我現在很擔心。”
“主子擔心什麽,不妨說與奴婢聽。”
“我擔心,皇上當真是心悅虞修容。”
晴水疑惑,這是什麽問題嗎,虞修容原本就是寵妃。
餘婉說完,見她神情疑惑,隻覺得自己的一番話喂到了狗肚子裏,她一個古人,怎麽能理解自己的心情?
她既然已經做好謀算,徹底入宮了,便想好了,日後這個男人,不光是屬於自己的。
但讓她獨獨不能接受的是,她既無法全然占有這個人的身子,連心都不行,那還有什麽意思?
她一個現代人,難不成還不如一個古代的女子?
這些天天循規蹈矩,講究禮節禮儀的老古板?
餘婉生氣之餘,又有些鬱猝。
晴水想來想去,也不懂主子不開心在哪裏,旋即開口,“主子若是想見皇上,不妨奴婢替主子去送東西,然後讓皇上若是晚上得空,來看主子?”
餘婉想了想,這也算是個辦法。
想來皇上應當是不會拒絕的。
且如今心裏沒有她,但天長日久地處著,她不信,自己居然鬥不過她們。
想完,笑著點點頭,“行,你去吧。”
晴水,“誒,奴婢這就去。”
禦書房門口,趙前看著手中提著籃子的晴水,眼神閃過了然,很快笑道,“晴水姑娘這是要見陛下。可惜陛下這會兒事務繁忙,恐怕不得空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