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很快,餘婉禁閉的日子結束,便迫不及待地打扮好出來。
新來秀女的事兒已經不是秘密,她心裏也不由慌張起來,請安時,不時打量著眾位新來的秀女。
這個看看,那個瞧瞧,她雖是宮女出生,但能被納為妃子,其本身的容貌就不俗,屬於小白花一類惹人憐愛的類型。
待看清楚秀女中有不少人容貌都十分出眾後,難以掩蓋心中的焦灼。
胡貴人是此番秀女中位分最高的,同時也是第一個侍寢的,所以格外的惹人注目一些。
許妃看她心氣兒格外不順,加之她還是太後親自選的,知道自個兒不順著太後,已經惹得她老人家不開心,這胡貴人何嚐不是給她的警告呢?
“胡貴人昨日才侍寢,今日就眼巴巴地來請安,還真是勤勉呢。”許妃忍不住陰陽怪氣地開口。
胡貴人淺笑,“侍奉皇上,皇後,是臣妾的本分。”
“哼,巧舌如簧。”
閔皇後笑著打圓場,“本宮倒是喜歡胡美人,是個懂規矩知禮儀的,金盞,回頭把本宮新得的一壺珍珠送去胡美人處。”
“臣妾謝皇後娘娘賞賜。”胡貴人起身謝禮,禮儀規矩一絲錯漏之處都讓人尋不出來。
許妃氣悶,但也無可奈何,隻能調轉火氣,對著身旁一聲不吭,像是泥菩薩一般的柔妃開口。
“你倒是沉得住氣,如今皇上還算寵愛你,但你到底伺候幾年了,哪裏比得上新進的秀女鮮嫩。”
這就是明晃晃的挑撥離間了,但柔妃是誰,宋家嫡出的女兒,一開始來東宮時還有些能讓人看出情緒來,這些年越發讓人看不穿了。
“新人有新人的好,舊人有舊人的好,再則,皇上喜歡誰,哪裏是我們能決定的。”柔妃聲音輕柔,好似沒有脾氣一般地回應著許妃的話,讓她一拳打進棉花裏,心中怎麽樣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