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說的這些,皇上分明是太多於了解虞修容了。
而且剛才皇上分明說的是給,而不是賞,一字之別,雲泥之別。
等到了雲若殿,身穿著白色絨毛的領子,一張小臉兒嵌在其中的虞涼月已經等候在門口,見了他笑吟吟的上前,熟練地牽起他的手,感受到手中的冰冷,又拿起來在嘴邊吹了吹。
“皇上也真是的,這麽大個人了,也不知道愛惜自個兒的身體,手都這般涼了,該多穿幾件兒才是。”
秦司珩臉上有一瞬的尷尬,身後的趙前再度垂首。
虞主子哪裏知道,今日皇上這一身兒,可是刻意穿戴過的。
至於冷嘛,想必此刻也不重要了。
“蠻蠻關心朕,可如今你懷了身孕,日後可別來門前迎接了。”秦司珩親昵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感受著接觸肌膚傳來滑膩的觸感,心中一陣悸動不已。
要知道,這孩子可是他自登基以來第一個孩子。
前朝他為了推翻以往的條例,清理一些奸佞之臣大刀闊斧做了不少事兒來,弄得人心惶惶,甚至有人說,皇上德不配位,登基以來踏著自家兄弟的血才一步步走上去,也難怪子嗣不豐。
待虞涼月成功誕下孩子,這些謠言便會不攻自破。
打著瞌睡就遞來枕頭,讓他如何不高興?
何況,虞修容性子好,容貌絕色,一直在後宮中本分做事兒,一般不跟人起衝突,由她肚子裏所出的孩子,秦司珩很是開心。
兩人坐下後,見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平坦的肚子,虞涼月輕笑著拉過他的手,緊貼在自己的腹部,“皇上,日後臣妾,還有臣妾腹中的孩子,可全靠你庇佑了。”
往日裏也不是沒有別的女子說過這樣的話,但誰都沒有她直接,大膽。
“好,朕一定會好好護著你和孩子。”秦司珩說完,把一並要給她的賞賜說了,末了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至於位份一事兒,朕是打算等你誕下孩子後再給你提一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