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齊齊給秦司珩行禮問安,見他似乎沒看到他們這些人一般,對視一眼才在皇後的示意下站了起來。
“容昭儀情況如何。”
許妃第一個開口詢問。
“許妃往日裏和容昭儀不合,今日倒是關心她。”閔皇後不冷不淡地說完,才笑道:“容昭儀好著呢,剛才她身邊婢女來稟告,說快要生了呢.....”
“怎麽會......”
許妃脫口而出,才意識到失言了,看著秦司珩掃來的沉沉目光,心頭頓覺不好。
“你看上去,很不滿意?”
“臣妾沒有,臣妾隻是....隻是,以為容昭儀第一胎,應當不會這般快。”
許妃急忙跪下,腦中急轉,給自己尋了個借口。
“若是不會說話,那便不要說話。”秦司珩看著她的頭頂,冷哼道。
許妃被嚇得臉色蒼白,急忙走到一邊兒才敢站起身來,唯恐被皇上惦記上。
倪書蝶眼神在許妃身上繞了一圈兒,反複咀嚼著剛才那句話,總覺得哪裏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怎麽樣,孩子怎麽樣。”下身那種劇痛讓虞涼月開始受不住了,心神開始渙散。她忍不住坤著脖子朝下邊兒看去。
但什麽都看不到。
“主子,頭已經出來一半兒了,你快用力,就是現在。”
“對呀主子,馬上就要生完了。”
“快快快快............”
兩人給虞涼月鼓勁,但虞涼月隻想翻個白眼,幹脆昏睡過去。
現在每用一下力氣,那種撕裂的痛楚就越來越厲害,她毫不懷疑,這個孩子出生,她的下邊兒必然慘不忍睹。
見她不肯用力,青柳心疼地安撫,“主子,奴婢知道你疼,但不快些生出來,對你和小主子都不是好事兒。”她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隻有兩人能聽到。
“柔妃那邊兒也發動了,現下還沒能出聲呢.....”
要說,了解虞涼月的人,還得是青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