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婆子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明夏冷笑一聲兒,心中更加篤定了幾分,“既然你沒有證據,就是汙蔑。清者自清,我沒有做過的事兒,必然是不會認的。”
兩人僵持不下,產婆沒有證據,明夏不承認。
趙前蹙了蹙眉,想說什麽,到底沒有說。
“既然你們都咬死了對方,一個不承認,一個咬死了就是明夏,那就拖去刑部,給我好好拷打,若是你們受遍了刑法,還能咬定口供不鬆口,到時候再來辯。”
秦司珩淡淡開口,不得不說,他這個辦法,如今也是最實在的。
婆子家裏的人不在了,死無對證,她自己也沒有證據,實在是奈何不了明夏半分。
產婆一聽刑部,必然知道那不是什麽輕鬆的地方,進去了,不脫一身兒皮,哪裏能走出來。
但想到一家人枉死,若是這樣能還一家人公道,她也甘願的。
反正,她悲傷謀害妃嬪和皇嗣的罪名,也沒抱著活著走出去的想法。
但明夏不同,她本來信誓旦旦,哪裏能想到,皇上居然突然出了這個主意。
刑部她可是太清楚了,進去了,就別想全須全尾地出來。
所有刑法受一遍兒,她活著,還不如死了來得強。
她看著逼近的小太監,腦中一慌,嘴裏的話也不假思索,“奴婢不去,奴婢沒有做任何事兒,為何要去,何況這事兒,說不得是有人指使婆子,來冤枉奴婢......”
“你話裏話外的意思,是覺得,本宮指使了這婆子,冤枉你。”
虞涼月剛還愁著沒辦法,結果打瞌睡,就送來枕頭。
“奴婢,奴婢可沒說.....”
“你沒說,你剛才的話裏話外的意思是,本宮指使婆子冤枉你,和冤枉你身後的許妃吧。”虞涼月越說越激動,直接站了起來,“本宮會用一己之身性命,還有我的四皇子來做戲,隻為了冤枉你,大膽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