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臣妾錯了,容妃娘娘,還請你高抬貴手,饒恕臣妾一次吧。”
“哦?”她聲音頓了頓,“不威脅了,不告狀了?”
“臣妾不敢。”應常在忙表態,“臣妾以後一定規矩,再不會胡言亂語。”
虞涼月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好似要分辨她話中真假,許久才緩緩挪開眼神,“你最好記住,你今日說的話,再有下次,本宮一定不會饒恕你。”
“滾吧。”
“是........”
應常在離開,虞涼月剛準備走,回頭就對上倪書蝶那種崇拜的眼神。
..................
“多謝容妃娘娘。”
“哦?為何謝我。”
“剛才應常在刁難與我,要不是容妃娘娘,恐怕她還會胡攪蠻纏下去。”
虞涼月淡淡開口,“本宮看,倪才人的口才也不逞多讓,相信那等蠢物,你還能應付。”
倪書蝶愣了愣,旋即鄭重其事地跪下,“臣妾還要多謝娘娘的提攜。”
“提攜?”虞涼月呆滯了幾秒,她何時提攜了倪才人,她怎麽不知道。
“臣妾從皇上口中得知,娘娘曾跟皇上提起臣妾,還說對臣妾印象不錯,這才讓臣妾如今坐上才人位置。”
虞涼月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這麽一回事兒。
不過這其中的誤會可海了去了。
在秦司珩麵前,她向來隻說好壞的份兒,好維持自己完美溫柔的形象。
倒不是故意提攜誰...
況且。
她掃了一眼倪書蝶感激的神色,隻覺得頭疼。
她向來不喜歡拉幫結派,後宮內她更是不信,會有真正的朋友,隻要大家都伺候一個男人,那便隻能對手無疑。
“倪才人你誤會了,本宮隻是隨口提了一句,不是有心提攜你,天色不早了,本宮先回去了。”虞涼月說完,帶著青柳便走。
倪書蝶眨了眨眼,看著那離開的背影,心中崇拜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