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的種子一但埋下了,遲早有生根發芽,破土而出的一天。
就算是不能一著咬死的虞涼越,以後呢?
人心善變,難免那一天,皇上對她的寵愛不在,想起此事兒,隻會覺得,是莫大的恥辱,和汙跡。
人心,不過如此。
虞涼月顯然也料到了這一點,眼神不時掃向門口的方向,隻祈禱,小貴子能把她交代的事兒辦好,若是那人到來,今日一事兒,不過是不攻自破而已。
秦司珩眼神晦暗難辨,始終低垂著頭,手中的珠子快速轉動,顯示出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來。
他沉吟了片刻開口,“今日一事兒,到此為止,綠藍.........”
“皇上,奴婢還有一個證據!”
聽到皇上念到自己名字,綠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急忙開口,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你說。”
她咽了口口水,“奴婢知道,容妃娘娘的乳名,便叫蠻蠻,這事兒除了奴婢和五皇子,無人知曉。”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還不快快招來。”
秦司珩的臉色一沉再沉。
“奴婢曾聽到五皇子在書房內,喚容妃娘娘,這才知曉,試問,若不是因為關係親密,五皇子又如何得知容妃娘娘的乳名,又為何以此來喚她..........”
“夠了!!”
秦司珩豁然站起身,額頭青筋明顯,眼神陰暗難測,抬手就一把將隨身的珠串摔於地上,伴隨著一聲兒清脆的聲音,珠串落地粉碎,整個大殿內,滿地都是珠子的碎片。
碎掉的珠子在地上折射出唯美的光澤來,隻是碎掉的東西,終究是碎掉了。
嬪妃們少見秦司珩如此情緒外放,有驚嚇者,有擔憂者,更有看好戲者。
餘婉和池嬪,皆是滿眼的得意。
皇上越是生氣,容妃的下場就越慘,她們要的,可不就是這個。
閔皇後眼神在他臉上徘徊,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