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差不差吧。她恨我已久,能做出這件事兒不奇怪,隻是,光憑她,不可能查出我曾經跟五皇子的關係。所以,背後還有其他人。”
“你太聰明了,若是你肯幫他....”
“打住。”虞涼月不耐煩地打斷。“你可知道,你的家裏人此刻在哪裏?”
綠藍想了想,點點頭,“他們現在,應該在鎮子裏,隻是讓人看了起來。”她又追問了一句,“你既然答應了,保下我的家人,你一定能做到吧!”
“當然。”虞涼月眼睛微眯。
兩人說好,虞涼月便離開了。
地牢裏的味道不好聞,空氣裏總是有許多奇怪的味道充斥在鼻腔內,青柳出來後大口呼吸,扭頭看著自家主子平靜的樣子疑惑。
“主子,既然要保下綠藍的家人,那是否要奴婢親自出去一趟.....”
“不用。”虞涼月打斷,眼神冷冽,“你出去就未免太顯眼了,你跟小貴子交代一聲兒,讓他找會功夫的小太監走一趟。”
“嗯,那她的家人,都怎麽安頓呢。”
“安頓?”虞涼月似笑非笑地看著青柳,“給我安頓到土裏。”
“主子你的意思是.......”
“殺了。我不放心,萬一綠藍給她家裏人透露了什麽消息,日後或許後患無窮。這世上,隻有死人是絕對不會泄密的。”
青柳點點頭,“奴婢知道該怎麽做了。”
綠藍啊綠藍,你也別怪我狠心,實在是你知道的太多了。
剛才她其實十分驚訝,綠藍居然知道如此之多,就連秦牧跟下屬相商的事兒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既知道自己當初進入東宮的目的,還知道自己跟秦牧的關係,這樣的人,實在是太過於危險。
至於她答應保下?
她答應作證,那些人自然會動殺人,她會保下,但可沒說,她自己不會動手殺人。
隻要不讓綠藍的家人,死在餘婉的人手裏,為何不算一種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