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饒是他說無事,但眼裏的憂慮之色卻是揮之不去,小貴子到底是擔心,站在旁邊不吭聲兒。
許久後,他再度開口,“之前那事兒,皇上到底還是入了心裏去。”
小貴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師傅你說什麽事兒?”
“畫像。”趙前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師傅,難不成皇上還是不信容妃娘娘,可是那件事兒........”他壓低了聲音,“景如姑姑,不也說了,絕無此事嗎。”
“哼,皇上早就派我去調查這件事兒,府內恐怕除了那個綠藍,已經沒有一個知情人,但,馬場還有。”趙前語氣沉沉,“馬場有人說,當初五皇子秦牧,帶著容妃去過馬場,這事兒皇上已經知道了。可是你別忘了,之前的證詞,可是容妃跟五皇子並未有接觸。”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小貴子急得團團轉,拍了腦門兒一下,扭頭說道,“不行,我得去鳴鸞殿一趟,到底得讓容主子有個心理準備應對啊。”
“等等,你別去。”趙前喊住徒弟。
“師傅,你的意思?”小貴子微微瞪大了眼睛,以為師傅要放棄容妃。
“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不少人知道,你跟鳴鸞殿的哪一位交好,你此刻去,怕是對你不利。何況,她那般聰明,皇上若是懷疑,她很快便會察覺到,這事兒我們誰也幫不上忙,得她自己應對才是。”趙前眸色沉沉地看向小貴子,“我知道你現在一心投靠她這一艘大船,但也別忘了,再大的船,也是木頭做了,若是以木擊石,遲早也會沉沒,你好好辦好她如今交代過你的事兒,這件事。你不適合插手了。”
小貴子懨懨的,半晌才開口,“是.............”
趙前歎了口氣,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你呀,我們禦前做事兒走動的,最是不易跟人深交,你心裏掛著鳴鸞殿,臉上難免帶出來,這幾日你休息一下,別當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