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漸漸往下,摸到她纖細的脖頸,那脖頸瘦弱的,仿佛他稍微一用力,就會斷掉。
一路觸碰到的肌膚,小宮女戰栗不已。
身子像是無力到隨時會跌倒。
秦鴻業見好就收,收回了手,隱藏著眼裏的算計。
“你可願意,日後為我辦點事兒。”
小宮女此刻心亂如麻,幾乎是下意識的點頭。
“願意,奴婢願意。”
秦鴻業輕笑,“行,那若是日後母妃有什麽動向,你都來報給本皇子,你可是能做到。”
“能,奴婢能做到!”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她便答應了下來。
心中升起無限的憧憬。
..........................
第二日請安。
眾人各懷心思,早早地來了坐下後,眼神卻不住地瞄向門口的方向。
應常在更是不安,手裏的絲帕也被拉扯得變了形,上頭的花樣都看不出究竟是什麽來。
賢妃倒是十分淡然,隻是眉宇間染上淡淡的愁容,倒也不是真的全然淡然。
結果,直到閔皇後出來,容妃依然沒到,應常在抓住時機,對著皇後開口,“皇後娘娘,容妃姐姐怎麽沒來,這皇上剛複了她的寵,這也太不合規矩了......”
話裏話外,就差明擺著指,容妃恃寵而驕,眼裏沒有皇後了。
閔皇後哼了一聲兒,看也不看應常在,“容妃身子還沒好,皇上還有太醫都囑咐要臥床靜養幾日,今兒一大早就遣了人來回稟。”她頓了頓,目光直直的看向應常在,“應常在是覺得,容妃那一點兒不合規矩,還是你覺得,皇上太過於寵愛容妃了,不然本宮把你的話,帶給皇上,不知道如何。”
應常在慌了,猛然站起來,“撲通”一聲兒跪在中央,用求饒的口吻,“皇後娘娘,是臣妾誤判,臣妾也是為娘娘著想,絕無質疑皇上的意思.......”
閔皇後沒叫起,眼睜睜地看著她跪了會兒,才終於意興闌珊地擺手,“行了,起來吧,日後說話可得注意點兒,別因為一句話惹了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