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內。
臣子紛紛應和徐國公,“首輔大人一手遮天,他定會泄題給顧澤熙!”
“還請皇上剔除顧澤熙的科舉名額,莫讓梁首輔監考。”
“顧澤熙簡直是讀書人之恥,還請皇上終生取消他的科舉資格!”
蕭祈禛滿腦袋都在叫囂著殺無赦三個字。
他恨不得把麵前的老東西腦袋都砍了。
特別是徐國公!
給他三分顏麵,才喊他舅舅。
他還真把自己當長輩了?
可理智並不允許如此他殺人。
門外。
陸凝婉、顧澤熙聽到裏麵的風聲,垂下了雙眼。
“娘,我給梁首輔惹禍了。”他麵色難看,眼神含著愧疚。
陸凝婉握住他的手,“別想這麽多,一切過錯,娘親承擔。”
【伯伯們怎麽都來了?】
【他們的兒子又都考不上!】
【王尚書的兒子最好笑,他會在試卷上寫男女睡覺覺的事,最後被終生取消科舉資格了。】
【為什麽寫睡覺覺的事,就要取消資格啊?】
顧萱萱打了個哈欠。
她的心聲透過門,傳進了禦書房。
禦書房瞬間變得靜悄悄的。
原本叫囂最狠的臣子,登時安靜下來,臉色慘白。
他們麵麵相覷,露出悲痛欲絕的表情。
比起考試不公平,更令人難受的就是,自己的兒子根本考不上!
既然自己兒子考不上,那還爭取個屁的公平!
上首的蕭祈禛扯唇,諷刺地笑了,“嗬。”
“微臣告退。”王尚書紅著臉告退。
“微臣也告退……”
“微臣告退。”
眨眼的功夫,十幾個臣子先後退出禦書房。
而徐國公一臉懵,他不明白為何這些臣子都走了。
蕭祈禛的手背青筋鼓起,怒意勃發,“舅舅,你就這麽容不下陸氏跟陸氏的三個孩子?”
“微臣隻是就事論事!梁州辭跟顧澤熙糾纏不清,實在不公平。”徐國公慷慨激昂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