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陸凝婉從梁州辭懷裏接過顧萱萱,她的臉蛋泛著微紅。
顯然,方才馬車外發生的一切她都聽見了。
“阿婉,方才我沒經過你的同意,就把我們的事情說了出去,你不會怪我吧?”梁州辭有些擔憂。
陸凝婉緩緩搖頭。
他都沒意見,她能有什麽意見?
【娘親怎麽會怪你呢?】
【你比渣爹好一百倍!】
【成親成親,原地成親。】
顧萱萱在心裏想著。
刹那間,陸凝婉、梁州辭的臉都通紅,二人沉默不語。
馬車內安靜異常。
顧玉玨卻揚起了嘴角。
以前看見顧江流偏心顧麒麟,他的心都會很難受,他會生氣、會憤怒,想要跟顧麒麟打架。
可剛才顧江流貶低自己,抬高顧麒麟,他心裏沒有一點感覺。
他覺得自己長大了。
回到陸宅,顧玉玨抱著顧萱萱將方才發生的事說給顧澤熙聽。
【渣爹可囂張了!】
【他真以為那些詩句是顧麒麟寫的呢。】
顧萱萱的小臉蛋漲得紅紅的,十分生氣。
顧澤熙挑眉,“在白鹿書院,顧麒麟也這麽囂張?”
“可不是?顧麒麟經常嘲笑家境不如他的同窗。多虧了妹妹是公主,不然他也要嘲笑我。”顧玉玨說著,氣紅了雙眼。
【可惡!他有什麽了不起的?】
【手腳筋都被挑了,也就一張嘴會叭叭。】
顧萱萱的白眼都要翻到天際了。
“既然他嘴巴這麽厲害,那就廢了他的嘴巴。”顧澤熙的眸中劃過冷色。
顧玉玨一頭霧水。
【嘴巴怎麽廢啊?毒啞嗎?】
【可是這種藥很難找吧?】
【大哥想到什麽好主意了?】
顧萱萱的葡萄眼懵懂的眨巴。
顧澤熙去庭院找到了周鶴。
“大公子。”周鶴笨拙地行禮。
他附耳道:“你們村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