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凝婉從顧府出來,笑吟吟的走向梁州辭。
“怎麽樣?趙可兒沒有為難你們吧?”梁州辭擔憂的看向顧澤熙。
顧澤熙唇角上彎,搖搖頭。
“木有!他的寶寶是胡人,紅頭發。”顧萱萱興奮的跳了起來。
梁州辭愣怔片刻,反應過來萱萱的意思,眼中劃過難以置信。
陸凝婉打趣道:“我還得謝謝他們母子了,否則就是澤熙遭罪了。”
“鍋鍋才不會娶她呢。”顧萱萱連忙否認。
梁州辭輕撫她的腦袋,“萱萱,少傅把考試延遲了,下午要去崇文館考試。”
“嗚嗚嗚為什麽不能放過窩。”顧萱萱痛苦的抱著腦袋。
撲哧——
陸凝婉、顧澤熙笑噴了。
“考完試散學回來,娘親給萱萱買烤鴨吃。”陸凝婉放出**。
顧萱萱咕咚一聲,吞了下口水。
“烤鴨卷餅哦,蘸甜麵醬那種。”
咕咚——
顧萱萱的五官緊緊皺著,她跟個小老頭似的緩緩點頭,“那就去考著玩玩吧。”
陸凝婉揉揉女兒的小腦袋,“娘親相信萱萱。”
……
回到陸宅,梁州辭跟在陸凝婉身後,欲言又止。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回身看他,心有靈犀般問:“什麽事?”
“他想當窩爹。”顧萱萱露出一排小牙齒。
梁州辭漲紅了臉,他低聲道:“阿婉,你什麽時候方便娶我?”
陸凝婉的雙顴染上了紅暈。
這話說得好像她是負心漢。
“咳咳……”她嗔怪地瞥了他一眼。
“我跟爹娘商量了再說。”
梁州辭唇角上揚,他連忙解釋道:“我沒有催你的意思,我就是問問,這樣也好準備。”
她頷首。
……
祝明月生下胡人孩子的事情,很快就被傳得滿京皆知。
顧耀祖當日就寫了休書,可祝夫人撒潑坐鎮,兩家掰扯了半天,再加上顧江流不在家,最後兩家以和離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