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後宮亂作一團。
大多數嬪妃都在偷笑。
太子死了,她們的兒子豈不是有機會當皇帝了?
……
陸凝婉、梁州辭也得知了內務府往養心殿送皇子棺材的消息。
陸凝婉捂著心口,“太子,他……”
她覺得頭昏腦漲,快要昏厥。
太子實在是個好人,可命途多舛。
“別急,我們去看看。”梁州辭麵色複雜。
陸凝婉正欲下榻,梁州辭主動拿起她的繡花鞋,幫她穿上。
“不用。”她臊得臉通紅。
“無妨。”梁州辭的麵頰也紅透了。
……
養心殿。
顧萱萱將方才在花圃摘的花丟進棺材裏,蕭祈禛將狗平日玩的玩具放了進去,然後太監總管將棺材蓋闔上。
“葬到朕的帝陵內。”蕭祈禛命令。
“是。”
顧萱萱道:“皇桑爹爹別難過了。”
蕭祈禛抱著顧萱萱,心化成了一灘水。
萱萱真貼心。
還是閨女好。
顧萱萱想到平時她傷心難過,娘親就會安慰她。
所以她也要安慰皇桑爹爹。
她的小肉手拍拍蕭祈禛的肩膀,“皇桑爹爹,其實這狗對泥沒什麽感情。”
蕭祈禛:“……”
“泥平日不喂它吃肉,也不遛它。想起它了,就把它的玩具丟得遠遠的,讓它撿。其實它很煩泥,不,應該說,它討厭泥。”顧萱萱說出實情。
蕭祈禛:!!!
他的心,更疼了。
愧疚、惱怒的複雜心情在心頭煎熬!
太監總管都快撅過去。
小祖宗,你怎麽能說真話呢!
有你這麽安慰人的嗎?
顧萱萱還想再說什麽,蕭祈禛捂住了她的嘴,“別說了、別說了……”
正想著,五皇子、十一皇子哭著跑來了。
“嗚嗚嗚……”
蕭祈禛:???
“你們怎麽這麽傷心?”蕭祈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