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杯還是兩反。
她的眼中奔湧而出恐懼跟不安。
難道真的要被顧萱萱說中了,今晚她要丟人了?
她又試了一次。
最後還是沒成功。
顧錦魚非常不甘,臉蛋紅了。“……”
顧萱萱小聲叨叨:“窩就說吧,請不出來的。”
“妹妹,你怎麽知道請不出來啊?”顧玉玨不解。
【因為我就是白澤啊!】
【我一直在街上,他們卻跑到我家一直敲門。】
【這樣真不禮貌。】
顧萱萱在心裏吐槽著。
顧玉玨:???
妹妹是……白澤?
他的世界觀有點崩塌。
妹妹明明是人啊,怎麽會是白澤?
天啊!
白澤廟中歎氣聲連綿,廟祝都垮了臉。
顧江流找補道:“錦魚,肯定是你今晚太累,所以靈力失效了。”
“嗯,爹爹,我真是對不起大家。”顧錦魚一副自責的表情。
周圍的百姓立即安慰:“不不不,小丫頭,你別這麽想。”
“你今晚幫了我們大忙,已經很厲害了。”
“給,你吃點糖糕,開心點。”
好多百姓又把糖糕遞給顧錦魚。
顧錦魚嘴裏吃著糖糕,可眼珠子一斜,故意瞥著顧萱萱。
顧萱萱的口水忍不住咕咚咽了下去,“二鍋,窩也想次。”
“萱萱別饞她的,走,二哥給你買。”顧玉玨攥住妹妹的小肉手。
其他小朋友也準備走了。
可顧錦魚卻不準備輕易放過,“那是我的姐姐,不如讓姐姐試試吧。”
她的聲音奶聲奶氣,聽起來十分乖巧、善良。
顧江流也笑了,“對,讓她試試吧。”
還有什麽是比這樣羞辱顧萱萱更有趣的?
“可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擲聖杯的!”廟祝嚴肅地說。
幾個白澤的信徒也道:“方才那個小丫頭還詛咒說,白澤大人今晚請不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