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眼神就像匕首,恨不得刀了謝淼。
“芸兒,快坐。你都病了,在屋中用膳就行,何苦出來吹風?”張靜雲扶她坐下。
謝芸搖搖頭,“娘,我沒事。”
謝淼矯揉造作的捂嘴輕笑,“幹娘多慮了,其實妹妹身子早就好了,她已經憊懶多日,今日妹夫回家,她怎能不來?”
謝芸張嘴想解釋,可實在提不起力氣。
全桌鴉雀無聲,誰不知道謝淼的花花心思?
“泥自己沒家嗎?泥來窩外祖父家幹嘛?”顧萱萱小嘴一撇。
謝淼看向陸虛穀、張靜雲,可二人沒有一點要管的意思。
她的臉像是開了染坊,表情精彩極了,“我,我是來照顧我親妹妹的!”
“泥會給窩舅母洗腳、把尿嗎?”她歪著腦袋問。
謝淼的臉抽了抽,“芸兒的病還沒到這種地步,我不必這麽伺候。”
“泥什麽都不幹,那泥留在這裏幹嘛?”顧萱萱一針見血地問。
陸臻、羅氏撲哧一聲笑噴了。
謝芸也勾出一抹笑。
萱萱真幫她解氣。
“……”謝淼難堪極了,一雙狐狸眼泫然欲泣。
就在這時,陸青書回來了。
“家裏今日真熱鬧。”他疲憊的臉上,擠出些許笑。
可一家人的臉色都沉了下去。
他們都替謝芸捏了把汗。
不知道陸青書會不會犯糊塗,跟謝淼再續前緣。
“大舅,喜歡一個人,不用偷偷藏住。但喜歡兩個人,一定要藏住。”顧萱萱比了一個二。
陸青書:???
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看到桌前的謝芸,眼神倏地放光。
而擋在前麵的謝淼卻內心雀躍。
她擠出兩滴眼淚,“青書,我隻是想照顧妹妹而已,不知為何福寧公主這麽討厭我嗚嗚……”
陸青書的臉色稍變,他道:“你來得正好。”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