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你能幫朕把辟邪劍召回嗎?”蕭祈禛的胸腔不住地顫抖。
顧萱萱為難地撓撓小腦袋。
果然,她沒有看錯,辟邪劍昨晚出走了。
可這是為什麽呢?
難道……
“窩也沒辦法。”她無奈地攤手。
誰讓她不是劍的主人呢。
“唉……”蕭祈禛哀痛地歎氣。
沒了辟邪劍,東嶽國的百姓該如何生存下去?
顧萱萱捧著小臉,坐在龍榻邊。
不一會兒,她的眼皮子就沉了,腦袋像小雞啄米,一點一點地。
“父皇……”蕭璟行小聲提醒。
蕭祈禛扭頭一看,隻見顧萱萱昏昏欲睡,整個小身子都快從凳子上摔下來了。
他臉上的線條頓時柔和下來。
“抱她去歇息吧。”他用氣音道。
萱萱畢竟才兩歲,還是個寶寶呢。
蕭璟行輕手輕腳地抱起顧萱萱,生怕擾醒她。
……
夜風陣陣,月明星稀。
蕭璟行沒有抱顧萱萱回東宮,他帶她登臨欽天監的觀星台。
天神向來寵愛師姐,希望在祭台之上,天神能看在師姐的麵子上,降下一絲憐憫。
可等了一炷香,天神並沒有任何反應。
高台之上,夜風撫過麵頰。
顧萱萱感到麵頰癢癢的,她輕蹙眉毛,緩緩睜開雙眼。
“唔……這是哪裏?”她一臉懵懂。
“這是觀星台,欽天監在祭祀,希望天神能幫東嶽國逃脫此難。”蕭璟行耐心地解釋。
她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求天神還不如求萱萱。】
【天神可懶了。】
【解救蒼生,到頭來還不是靠萱萱?】
蕭璟行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疼了一下。
顧萱萱的鼻子慫了慫,她嗅到香噴噴的燒雞味,下意識吞咽了口水。
“璟行鍋鍋,窩能吃嗎?”說著,小手已經朝祭桌伸了過去。
蕭璟行將顧萱萱放到了祭桌上,寵溺地說:“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