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行微微蹙眉。
師姐的人脈跟以前一樣廣。
“日後若是有機會,我會跟父皇提議的。萱萱的生辰快來了,先把生辰過了吧。”他揉揉她的小腦袋。
“好噠。”
……
欽天監。
蕭祈禛登臨觀星台,大風將他的衣袂吹得翩飛,他看著辟邪劍陷入了沉思。
國師拱手,恭敬道:“陛下,今年著實奇怪,四國皆未請神成功。特別是蓬萊國,聽聞毒障此起彼伏,已經死了不少人了。”
蕭祈禛歎了口氣,“天神不願庇佑人間了嗎?”
“……”國師不敢吱聲。
“毒障肆虐,為禍人間,若是可以祈求讓天下的毒障消失該有多好?”蕭祈禛雙手背後,他的身形略顯瘦削。
國師眼中透出不忍,他試探性地說:“或許福寧公主有辦法?”
“……”蕭祈禛沒有表態。
自從萱萱經曆過靈力消失的事後,他就不想再讓萱萱摻和這些事了。
她隻是一個兩歲的孩子啊。
……
黃昏時,蕭祈禛一如既往拿著一串糖葫蘆前去東宮。
他還未進門,便看見一臉便秘的太監,跟女童哇哇的哭聲。
“嗚嗚嗚嗚……”
“嗚嗚嗚……”
蕭祈禛的心猛地一揪,他不自覺地加快腳下步伐,“萱萱!”
“萱萱怎麽了?”
庭院中,隻見顧萱萱躺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的哭嚎。“嗚嗚嗚……”
“萱萱,是不是璟行欺負你了?”蕭祈禛一路小跑,手裏的糖葫蘆都快掉了。
太監總管快一步跑上前,走近一看,啊——
“啊……福寧公主,您、您、您……”
蕭祈禛一頭霧水,他剜了太監總管一眼。
多大的人了,跟在他身邊這麽久,他的沉著冷靜、寵辱不驚怎麽一點都沒學到?
“怎麽了?”蕭祈禛問。
太監總管一臉便秘,“陛下,不能上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