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宮。
宮女看見了厲若蘭神色紛紛變得慌張。
她們欲言又止,眼神憑空添了一絲憐憫。
“……”厲若蘭有種不好的預感,心髒都跟著突突直跳。
“發生什麽事了嗎?”她拉住一個宮女問。
宮女福福身,她動了動唇,艱難道:“二公主,您還是自己去看吧。”
厲若蘭的腦袋好像都要炸開了,她快步朝寢殿跑去。
隻見,她的床榻上倚靠著一位少女。
少女的身上穿著她的桃色絲綢褻衣,她雙眼圓潤,看上去有些虛弱。
可注意到厲若蘭跟顧萱萱,她的眼神倏地蘊出幾分挑釁。
薑鬱正在喂少女喝藥。
看到這一幕,厲若蘭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她的心像是被烙鐵貼了上去,呲的一聲,把她燙的如墜深淵。
“薑鬱,你在做什麽?”她憤怒的質問,聲音都在顫抖。
薑鬱挑起一邊眉毛,他絲毫不慌張,不緊不慢的轉身看向她,“彎彎方才澆花弄濕了衣裳,她有哮喘,不能著涼的。若蘭,你不會這麽小氣吧?”
“……”厲若蘭快要炸了。
憤怒正在將她吞噬,她想要衝上前扇他們耳光,發瘋質問薑鬱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可她沒出息的哭了,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無力感跟委屈。
薑鬱露出嫌惡的表情,那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婆子。
這麽疏離的眼神,更是刺痛了厲若蘭的心。
她在陸宅外麵淋了一夜的雨,薑鬱都沒有露麵。
可白彎彎隻是咳了幾聲嗽,他就心疼的喂藥。
“薑鬱,為什麽白彎彎也到了東嶽國?為什麽?”厲若蘭哭著質問。
“薑鬱哥哥,你快解釋,別讓公主生氣了……我不該來,我走就是了。”白彎彎的手覆上了薑鬱的胳膊,她輕推著他的胳膊撒嬌。
向來守禮節,懂分寸的薑鬱沒有推開白彎彎的手,他對白彎彎露出心疼的堅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