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蓬萊國的其他女官,早就看厲峰這個混不吝不爽了,她們更不想管。
“你清醒了嗎?”顧萱萱正色問。
厲峰捂著臉,委屈地點頭,“嗯……”
她亮出小肉手,“你以後再發瘋,萱萱就打醒你。”
“我知道了嗚嗚……”厲峰眼淚鼻涕一起流。
看著被打服帖厲峰,其他人偷笑。
管理船舶的舶官看到厲玉蘭,麵色複雜,她連忙攜手下跪拜,“殿下,最近不能開船,海中有水渦,會吞船。您們不如先行在驛館住下吧。”
“大驚小怪!海中有水渦是常事,本宮活了三十多年,也不曾見過漁船出事。”厲玉蘭白了她一眼。
“可最近許多漁船都在此遇難。”舶官麵無血色,艱難的說。
厲玉蘭一腳踹翻她,“水渦今日有,明日就會沒有嗎?蠢貨,難不成本宮一輩子都不回國了?”
她遞給贅夫一個眼神,七個贅夫就熟稔的放下船舶梯,迎他們上船。
一個看起來年紀最小贅夫鄙夷道:“真是大驚小怪!”
“我三歲就坐船了,遇到海心渦好多次,從沒出過事。”
“發什麽顛?堂堂舶官,這麽膽小。就算遇難,不還有鮫人嗎?”
蕭璟行看著舶官,雙眼似乎能看穿她的內心,“我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
“放心吧,以往的水渦都沒事,這艘福船很穩。”厲若蘭篤定。
蓬萊國的人上船後,陸雙雙也懵懵的跟上了船,於是東嶽國的人無奈也隻好跟上。
侍衛要解開栓船的纜繩時,舶官紅了眼,忍不住道:“長公主!不能走!”
“蓬萊國捕殺了好多鮫人!剔鱗扒骨放血……”
“鮫人在報複我們!海心渦就是鮫人故意為之!”
厲玉蘭像是被觸動了逆鱗,她雙眼一厲,“你瘋了?說什麽胡話?”
“天女說鮫人產珠太慢了,就抓了他們,用刑具逼他們落淚化珠。折磨死的鮫人就丟進鍋裏煉油。”說著,舶官潸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