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萱萱爬上床,蓋上棉被,沒一會兒就呼呼大睡。
顧澤熙跟封乾都看傻眼了。
這也睡得太快了。
夢中,顧萱萱的神識飄到了一片熟悉的竹林。
她穿越層層乳白色的迷霧走進去,隻見,善財正盤腿,雙目闔上,嘴裏念著晦澀的咒語。
顧萱萱霎時眼前一亮。
“哇!原來你還在啊,我還以為你們都忙著造反呢。”
“善財,你在念什麽?”
顧萱萱蹲在一邊,捧著小臉看他。
善財眉心微皺,艱難背誦著心經,努力做到心無旁騖,並不搭理。
她伸出小手,忍不住搖了搖他的身子。“善財,你怎麽不理我啊?”
他的身子被搖晃得東倒西歪,他睜開雙眼,煩躁道:“萱萱!你究竟要幹嘛?煩死了!大仕讓我背六十遍心經呢!”
顧萱萱縮縮脖子,圓潤的水眸潤澤,“對不起。”
“說吧,找我什麽事?”善財雙臂放在腦後,語氣慵懶。
她道:“我到蓬萊國了,可是好多人跟神獸都被朱雀的神識迷惑了,你能幫我用三味真火燒死她嗎?”
“我才不去,朱雀的迷魂術太強大了,我也會被迷惑的。再說了,你不是練成破魂笛了嗎?”善財反問。
顧萱萱懵懵的,“破魂笛?”
可她沒有練過破魂笛啊。
“對啊,你的笛聲能破除朱雀的法術,讓人恢複神誌。”善財忽的話鋒一轉,“對了,萱萱,我偷聽到天帝跟大仕對話了。”
“他們說,你的心髒在山洞裏待太久,一日比一日弱,快要枯萎了。”
“如果心髒枯萎,世間就再也沒有白澤了。”
顧萱萱蹙眉。
隻有師妹才知道她心髒的下落。
可是師妹也被迷惑了。
“我知道了。”她歎了口氣。
善財又道:“你得抓緊了,要是心髒枯萎,你再也不能入輪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