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封賞顧萱萱後,帶著兒女去了禦書房。
她難以過去心裏的那一關,決定下罪己詔,退位讓賢。
此事一傳開,宮中人心惶惶。
大家私下都暗道:倘若厲玉蘭上位,宮中就沒好日子過了。
……
黃昏後,顧萱萱吃過晚膳,將桌上的桂花糕全部倒進了小包裏。
蕭璟行眼中閃過異色,詫異道:“萱萱,你不吃了嗎?”
她頷首,“嗯,萱萱要去找冷蒼翼。”
他的神情有些受傷,“你能不能別去找他?”
“為什麽呀?”她抬頭,懵懂地望著他。
蕭璟行的手緩緩攥緊。
他不喜歡師姐對窮奇這麽好。
顧澤熙似乎看懂了什麽,他溫柔地笑了,“萱萱之前說的朋友是冷蒼翼?”
“對啊。”她不假思索。
蕭璟行心裏酸溜溜的。
顧萱萱獨自去了南蠻國的行宮。
一進殿,一股刺鼻的湯藥味就傳了出來。
太醫給冷蒼翼開了許多湯藥。
他身子虧空太厲害,失血過多,還受了內傷,必須得臥床休息。
顧萱萱捏著鼻子,皺巴著小臉,走近他。
冷蒼翼背脊挺直的坐在桌前,他將藥一飲而盡,苦澀的藥汁讓他的眉頭深深地蹙著。
“給。”顧萱萱將手伸進小包掏了起來。
冷蒼翼眼神一亮,喜悅期盼地看著她。
可顧萱萱摸索了半天,半晌過去,什麽都沒有掏出來。
“咦,桂花糕呢?”她凝眉。
冷蒼翼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他篤定地說:“不用找了,你一定在路上吃光了。”
“不應該啊,萱萱隻吃了三、四、五個。”說完,她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心虛地摸了下圓滾滾的肚皮。
他眼神溫柔地看著她,“你想起我了?”
顧萱萱點頭。
她根本沒忘記過。
“窮奇,我沒有騙你,你去虛空之海之後,我一直想去看你。可是每次準備找你的時候,都會有戰亂,我不得不去管。”這些事在她心裏憋了太久,她早就想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