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就像是一根鋒利的刺戳在了紀晏禮的心髒上,痛得令人窒息。
兩人沉默了多久,男人的心就疼了多久。
他交疊的手攥成拳,想要抓住什麽,卻發現自己什麽都沒有抓住。
就像是他明明擁有了溫苒三年,但現在她卻將不再屬於他一樣。
他心口又悶又鈍,喉部變得幹澀難忍,“還剩下十五天了,我們、我們能不能像尋常夫妻一樣一起生活?”
“沒有這個必要。”溫苒拒絕道,她用棉簽沾上藥膏塗抹患處,“紀晏禮,什麽都不會改變的。”
紀晏禮一想到他即將退場,以後可能會有新人上場,他心裏就泛起酸楚。
“我知道,我隻是想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而已。溫苒,餘生很長,你的人生以後都不會有我了。你剛才說了好聚好散的。”
溫苒擰眉,“如果我不同意,你是不是又準備在領離婚證那天不出現?”
紀晏禮唇角抿成一條直線,目光凝視著她。
溫苒深吸一口氣,“你和林晚秋有了孩子,這就是事實婚姻,你犯了重婚罪你知道嗎?如果我起訴離婚也會成功的,而你的名譽、紀氏集團的形象都會受損的。”
紀晏禮接腔道,“但是訴訟時間會比半個月更長。況且我可以任由你去做鑒定。”
這個孩子並非他的,就是到任何一家醫院、做無數次鑒定,那也不是他的。
隻是這在溫苒聽來就是一種**裸的威脅,因為紀晏禮有錢有權有勢,即便孩子是他的,鑒定結果也不會是他的。
她冷眸眯起,“威脅我?”
“沒有,我隻是想要和你一起生活半個月而已。”紀晏禮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隻半個月。”
溫苒手下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紀晏禮微微蹙起眉心。
她瞥一眼,覺得這點兒懲罰真的不算什麽,他要比她狠多了。
她將棉簽丟進垃圾桶中,倏地起身,“今晚不留你,明天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