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晏禮來到酒店的總統套房,溫苒正在陪傅老爺子下圍棋,舉手投足間很專業。
三年來他從未看過溫苒下棋,以為她隻喜歡畫畫,沒想到溫苒棋下的這麽好。
看來他對溫苒真的是很不了解,隻清楚衣食住行這些皮毛而已。
他微微頷首,“爺爺、苒苒。”
傅老爺子沒有搭理他,落子擲地有聲。
溫苒淡淡瞥他一眼後便開始專心致誌下棋。
偌大的房間隻傳來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響。
紀晏禮知道傅老爺子這是在故意給他難堪,畢竟他待溫苒這三年態度很惡劣。
不過這都是他罪有應得。
他不急不惱,筆直的站在那裏耐心地看兩人下棋。
陽光透過巨幅落地窗落在溫苒身上,她小臉兒素靜恬淡,碎發垂在她臉頰兩側,隨著她抬頭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著,靈動美好。
這一局整整下了一個小時,溫苒輸一子。
傅老爺子輕嘖道,“故意放水結束戰鬥,是不是舍不得他多站著?”
“不是的是,爺爺。是您棋藝高超,更勝一籌。”
傅老爺子感慨道,“江城住的時間久了,學會拍彩虹屁了?”
溫苒否認,“真沒有,您要對自己有信心。”
傅老爺子輕笑點頭,“行吧,我勝之不武。苒苒,你和顧笙去點些你愛吃的菜。”
溫苒知道老爺子是有話和紀晏禮說,她起身看一眼男人後,離開客房。
傅老爺子問紀晏禮,“會下棋嗎?”
紀晏禮微一點頭,“會點兒。”
傅老爺子揚了揚下巴,男人趕緊落座將黑白子放進棋笥裏。
“您請。”
傅老爺子在棋盤中心落下一枚黑子,他望著紀晏禮,眸光含有深意。
紀晏禮抬眸對上老者的視線,不知為什麽,裏麵有他看不懂的情緒。
隱忍、惋惜、惆悵或是別的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