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林晚秋並不知道江舟已經離世。
這就說明,殺害江舟的幕後指使者另有其人。
溫苒麵色沉重起來,江舟的社會關係不複雜,也沒看他得罪了誰。
之前紀晏禮確實因為她打壓江舟,但是根本上升不到取人性命的程度。
即便是警方扣押了紀晏禮,她也不相信紀晏禮與江舟的死有關。
溫苒證實了林晚秋並未參與後,起身道,“聽說你還有半個月就要被執行槍決,那我就祝你永世不得超生,輪回畜道都是對你的恩賜。”
林晚秋氣得噴出一口鮮血,“溫苒,你個賤……”
宋芸大聲道,“反彈反彈反彈!”
林晚秋手捂著胸口,站起又重重的跌坐回去,她枯柴般的手指顫抖地指向溫苒和宋芸,“你、你們……”
溫苒揚了揚下巴,“別激動,萬一氣死了就不能挨到槍子兒了。林晚秋,永世不再見!”
說完,她轉身離開。
宋芸嫌棄地看她一眼快步離開,仿佛多看她一眼就會爛眼睛。
林晚秋大喊著,“你們這兩個賤人,我詛咒你們不會有好下場!我詛咒你們……”
獄警聽著難聽的話,微微擰眉,“安靜點!現在沒有好下場的人是你!”
林晚秋以為自己不供出紀晏禮囚禁她、毆打她,紀晏禮就會對她網開一麵,興許一感動還會給她換腎,但她沒想到男人對她這麽無情,她後悔了,她要告他!
隻是剛想說話,她一口鮮血噴出了喉嚨,痛苦得說不出話來……
穿過長長的走廊,溫苒忽地停住腳步,“我要去看紀晏禮。”
宋芸擰眉,“你看他做什麽?”
溫苒微抿唇瓣,“想問問他有沒有什麽線索?”
宋芸睨她一眼,“真的?我看你是惦記他在裏麵什麽樣了?”
“沒有……”
溫苒想要否認,宋芸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快點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