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委會主席告訴溫苒,因為她當初的拒絕,後來已經安排另一位畫家當評委了。
對方問她為什麽突然做這個決定,溫苒隻說想要把機會留給新人。
主席沉默了多久,溫苒的心就懸起了多久。
雖然她對自己的畫作有信心,但因為太迫切想要知道傅淮江的消息,總擔心比賽期間出現什麽差錯。
正當她無措的時候,對方說可以邀請溫苒當特邀評委,有評分的權利。
不過他們要連夜調整比賽的規則。
溫苒為她所帶來的麻煩連連道歉,並對主席表示了真摯的感謝。
掛斷電話後,她打給宋芸。
“是不是想我了?”宋芸正在海城和家人們度假,她準備明天一早就飛深城去看溫苒比賽。
溫苒激動的聲音都變了調。“芸芸,淮江沒死!他還活著!我說的是真的!“
聽到溫苒的話,宋芸覺得頭皮都快要炸了。
她嘴角**,臉上的麵膜已經掛不住了。
溫苒這是又出現幻覺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證明她的精神方麵出現問題了。
她一骨碌從**爬起來,扯掉臉上的麵膜丟進垃圾桶,“苒苒,你聽我說,你現在冷靜一些好不好?”
溫苒仍舊很激動,“芸芸,我說的是真的,淮江他,他真的還活著。上次我看到他並不是我的幻覺。”
她將徐星染在醫院偷聽她們講話,還有描述傅淮江穿著的事情和她講了一遍。
“芸芸,淮江的穿著我並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包括你。所以徐星染要是沒有見過他,又怎麽能這麽準確地描述出來呢?”
宋芸擰眉,“是這麽個道理。但是淮江捂得這麽嚴實,徐星染怎麽會注意到他眼尾有淚痣的呢?”
她摩挲著下巴,“她一定是近距離見過淮江的。”
溫苒思忖了下,“應該是的,那她為什麽可以近距離接觸到淮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