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晏禮和傅淮江來到酒店的天台上。
冬季的餘寒凜冽,寒風刺骨,卷起了兩人烏黑的發絲,淩亂又不是俊美矜貴。
傅淮江從煙盒中抖出一支煙,彈開鋼皮亮麵打火機點燃,隨後深吸一口。
青色煙霧隨著風吹而飄散,他看向紀晏禮,眸光意味深長。
紀晏禮看著這張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臉,輕笑了聲,“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和我這麽相像的人。”
傅淮江朝著空中輕吐煙圈,“我也沒有想到。”
紀晏禮挺好奇傅淮江這個人的,“傅家之前不公布你的身份,是因為你有特殊身份嗎?”
傅淮江嗯了聲,他將一支煙抽盡、撚滅,隨後轉過身靠著圍欄看向紀晏禮,“我進警局的那一刻起,就沒了自己的名字,而是一個編號而已。”
“你是臥底?”
傅淮江點頭,“我原本準備等最後一次任務結束後,就辭職和苒苒結婚。沒想到任務快結束時,我們另一個臥底身份暴露了。我們都清楚,他們會用盡一切殘忍的手段折磨臥底。來之前,我們就相互約定,一旦身份暴露,就給對方一個痛快。所以,我一槍結束了他的生命。”
男人雖然輕描淡寫,但是完全能夠想象得到那個場麵該有多麽的危險和殘酷。
紀晏禮問,“那你受到懲罰了嗎?或是被發現了?”
傅淮江摘下手套,露出一隻殘缺了拇指的手。
“這隻是個小懲罰。他們開始懷疑我的身份,我不得不提前了計劃。那一場廝殺很慘烈,好在結果是好的。”
紀晏禮能夠想象得到傅淮江所經曆的,“你為國家效力,很了不起。”
傅淮江唇角勾了勾,“可能對於你們來講,經曆常人所沒有經曆的就算是了不起,可對於我們這種遊走在生死邊緣的人來說,能活著就算是了不起。”
紀晏禮問,“你後悔嗎?得到的很少卻失去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