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傅淮江都沒有再和溫苒做過親密的舉動,溫苒也沒有主動過。
這些更加印證了傅淮江的猜想,同時他也開始懷疑丹尼斯在說謊。
這天,溫苒辦理了出院手續,和克裏斯蒂安交談後便離開了醫院。
丹尼斯傷到了腿骨,所以是他的助理開車送他們去的機場。
上飛機前,傅淮江主動擁抱了丹尼斯。
丹尼斯看著男人頭上長出了淡色的發茬,隻是開顱的位置不再長頭發。
她覺得很心酸,吸了吸鼻子,“照顧好自己,淮江。”
傅淮江溫笑,“我會的,你也好好照顧自己。如果你有什麽想和我說的,記得給我打電話。”
他拍拍男人的肩頭,起身離開上了舷梯。
丹尼斯一頭霧水地望著男人的身影,一時間沒有明白他最後一句話的意思。
他隻當是傅淮江在說如果他想他了,就打電話給他。
飛機起飛,溫苒端給傅淮江一杯溫水,“喝點水,嘴唇都有點兒幹了。”
傅淮江接過來喝了兩口,“苒苒,我們回到港城就去領證吧。”
溫苒輕笑,“我的證件都在江城,而且領證最好選一個吉利的日子。到時候我們好好選一下。”
傅淮江點頭同意。
飛機抵達港城時是華國晚上七點多。
臨近四月,這個季節的白晝已經開始變長了。
此時,天空並沒有那麽黑。
再加上機場亮起的燈光,溫苒和傅淮江看清楚了來接機的傅老爺子眼中的淚光。
溫苒推著輪椅上的傅淮江來到老爺子麵前,“爺爺,我們回來了。”
傅老爺子知道傅淮江真實情況是在他手術醒來之後。
他當時責備了溫苒和傅淮江隱瞞的事情,但是很快他就理解了兩人的想法。
再看到傅淮江,他顫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男人頭上的疤痕,“孩子,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