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怔住,“有符合我的心髒源了?”
傅淮江坐在她的身邊,“苒苒,手術是存在一定的風險,但是你的情況不穩定,所以這個手術宜早不宜晚。你是醫生,你知道心衰會產生一係列問題的。”
溫苒垂眸,心裏很是糾結。
傅淮江說,“又不是馬上就要做手術,隻是讓你有個心理準備而已,具體要看那個女孩兒的身體情況。”
溫苒抿了下唇,“我明白。我隻是在想,我可不可以和晏禮說明我們的情況,他一定很擔心的。”
傅淮江搖頭,“做戲就要逼真一些,爺爺精明了一輩子了,他會看出破綻的。等他離開華國,就管不了那麽多了。少則一個月,最多兩個月,苒苒。”
溫苒點點頭,“好。”
江城,景城小區。
紀晏禮坐在地毯上,室內沒有開燈,一片昏暗。
他一瓶接著一瓶地喝酒,直到再也喝不進去。
他雙手捂著麵頰,渾身都在顫抖著。
“為什麽?苒苒,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麽?明明早上的時候你還說愛我的,這是假的,是假的……”
他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跑向門口,打開門出去,卻被守在門口的蘇馳攔住。
“紀總、紀總您這是喝了多少啊!”
紀晏禮抓住蘇馳的肩頭,眼睛紅紅的,“蘇馳,我要去找苒苒,她不會不要我的!她早上特意從港城飛回江城找我,她說她愛我的。蘇馳,你現在就安排飛機,我要回港城!我要把苒苒帶回來!”
蘇馳跟在紀晏禮身邊很多年,他見過他意氣風發的樣子,和現在完全判若兩人。
他很是心酸,“紀總,溫苒她和傅淮江結婚了!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您要認清楚事實!”
“事實?”紀晏禮淚流滿麵,“事實是我的苒苒一定是被道德綁架了,她不愛傅淮江,她隻是同情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