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夜晚靜悄悄的,特別是兒科,因為白日裏打針哭累了的小朋友都睡著了。
奚曼半個小時前又發燒了,不過溫度沒有之前那麽高。
溫苒給她服用了退燒藥,看著還沒有完全退燒的奚曼,心裏不免著急,雖然她知道這隻是暫時的。
大概是溫晶晶一直不安分,所以影響了她的情緒。
晚上十點多,走廊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口的保鏢警覺起來,攔住來人。
梁川指了指裏麵,“急診科送來個患者,腰椎斷了,我需要溫苒的幫助。”
保鏢說,“你不要進去。”
說完,他輕敲病房門。
溫苒回眸看去,立即起身到門口,開門問道,“出什麽事了嗎?”
保鏢微一側身,露出梁川的臉,“這個人找你。”
溫苒見是梁川,對保鏢說,“是我師兄。”
保鏢讓道,溫苒看著男人一臉焦急的樣子,“怎麽了?”
“急診科送來個出了車禍的患者,腰椎斷了,我需要你的幫助。你現在能離開會兒嗎?”
如果不是情況特別急,梁川不會親自來的。
溫苒自然不會見死不救的,她點頭,然後對保鏢說,“守好這邊,如果有事聯係不上我,就聯係紀晏禮。”
因為保鏢是紀晏禮安排的,所以他們聯係不上溫苒自然要聯係紀晏禮。
現在是和死神爭分奪秒的時候,溫苒立刻和梁川離開趕往急診室。
兩個保鏢守在門口兩側,時刻警惕著。
十分鍾後,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手裏還捧著一束向日葵。
他停在病房門口,質問保鏢,“知道我是誰吧!”
紀晏禮的父親紀文堂,他們自然是認識的。
隻不過他們是紀晏禮安排的保鏢,他們隻認紀晏禮和受保護的人。
保鏢道,“知道。”
紀文堂清了清嗓子,“我要進去看我的乖孫女!讓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