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羽看看謝昭昭,謝昭昭溫柔恬靜地笑笑,說:“閣老盡管離去,妾身能夠應付。”
“你什麽都不要顧忌!”顧少羽威嚴地掃了一圈侯府眾人,對謝昭昭說,“我未時便回府,你在青樸院裏等我。”
“好。”謝昭昭送他到門口,微笑著看他上了馬車,揮手離開。
她轉身回園子,步履從容,卻仿佛踏著讓整個世界都要顫動的節奏,全身氣勢一改溫和,淩厲無比。
對謝二夫人說:“二嬸,您先回謝府,侯府裏的事我可以解決。”
謝二夫人搖頭:“不,二嬸要跟你去一趟侯府,好久沒見老夫人了,我要去拜訪她一下。”
謝昭昭微微頷首。
看著侯府的眾人,道:“你等,立即離開月湖花園!”
她的神色依舊不辨喜怒,侯府一眾卻感覺如三九朔北寒風,一瞬間冷透整座月湖花園。
“觀言,關門!”
“墨硯,駕車!”
“雲雷四人聽著,敢攔一品誥命馬車者,斬!”
圓圓滿滿扶著她上了馬車,四名侍衛儀刀出鞘,侯府一眾立即分開,站於甬道兩旁,無一人敢攔。
屠氏與謝湘湘被威壓震懾,後背滲出冷汗。
謝昭昭的馬車優雅地回府。
謝二夫人和謝玨緊隨其後。
謝玨一直壓抑著憤怒,謝二夫人不叫他出聲,因為他是弟弟,打姐姐總不太合適,所以他一直忍著。
“母親,我要做大將軍,辱長姐者,碎屍萬段。”上了車他才怒出聲。
謝二夫人拍拍他的手,說:“不急,都交給母親。”
屠氏已經偃旗息鼓,叫幾個沒挨打的小廝把所有人都帶上,回府。
謝湘湘心思全亂了,怎麽會這樣呢?
夏花不是看得好好的嗎?
“夏花,你是怎麽看的?怎麽會是那倆壞種給我二弟找差使了呢?”
夏花已經嚇得沒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