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帝的口諭由吏部尚書張大人(張嫣嫣父親)直接傳達給顧承彥。
從七品這樣不入流的小官,還不配下聖旨。
平陽侯的一眾男人女人都不知道,顧承彥在朝廷已經永遠失去仕途。
還被按住狠狠的一頓打。
當魏嬤嬤聽到謝湘湘要把花冠送給那個女人,要抱養那個孩子的時候,魏嬤嬤是絕望的。
“二小姐,老奴不明白,您為什麽一定要收養孩子?自己生不好嗎?雖然有些疼痛,但是女人不都是這麽過來的嗎?”
謝湘湘不語,她倒是想自己生,可顧承彥不行啊!
唉,蛋蛋的憂傷!
“二小姐,老奴覺得,世子的話並不能信啊!”
謝湘湘心裏煩悶,顧承彥不能生的事,她又不能說出去。
上次巫蠱娃娃那張莫名其妙的藥方,就惹得府裏人懷疑顧承彥不能生,二房立即就想奪爵位。
不耐煩地看著魏嬤嬤:“我不相信自己的夫君,我該信誰?父親?母親?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長姐?”
魏嬤嬤有些絕望,第一次對許氏和謝湘湘一直針對謝昭昭產生懷疑。
按理來說姐妹倆,一個閣老夫人,一個世子夫人,完全可以架空侯府,而不是處處拆台,叫侯府那起子小人得利。
她悶悶地去大廚房打熱水,走到藍葉忍冬那片花叢,她忽然聽見一男一女低聲八卦。
”聽說過嗎?府裏有爺們在南城養了個野女人,孩子都生出來了。“
”真的?夫人不管?“
”瞞著呢,說自己不舉!“
”孩子都生出來了,還不舉?要我,一包藥給他下去,看他舉不舉?“
”嘿嘿,可不是嘛,一顆丹丸的事,愣是傻得嫁妝銀子都被騙走,供他養外室,養外室子。下人也都是傻子,眼睛都給屎糊住了......“
”咚~“
“啊~”
不知道是誰丟了一塊磚頭,忍冬叢對麵噔噔噔一陣腳步聲,倆八卦的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