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聽聞顧伯聿勸謝湘湘和離,心裏很不舒服。
不入流的伯府,螻蟻一樣的顧承彥,竟然率先提出和離?
顧伯聿任由她指桑罵槐了一番,什麽都不辯解,誰叫顧承彥豬狗不如,誰叫他是自己親生的呢!
“逆子狼心狗肺,都是我這個做爹的沒教導好,如今我能做的也隻能是放謝氏離開,嫁妝悉數帶走。”
許氏無奈,當即定下,把謝湘湘的嫁妝先拉走,和離書等顧承彥回來,兩人簽字畫押,孽緣到此為止。
許氏先去東城置辦了一個院子,謝湘湘回不了謝府,那就外麵院子先住著。
親自到伯府找到謝湘湘,勸她立即跟自己離開。
謝湘湘不甘心就這麽走了,咬牙說:“母親,我不和離。”
許氏恨透,二話不說,狠狠地扇了她幾個耳光。
她實在想不通,謝湘湘腦子裏到底想的什麽,都這樣了,她還圖什麽?
“湘湘,這是個大泥潭,你眼瞎嗎?顧承彥他畜生不如,你到底圖什麽?”
鬼迷心竅了吧?
被許氏逼得無路可退,謝湘湘豁出去了:“母親,我被他害得太慘了,我要看著他死!看著月姨娘死!
他與太子關係匪淺,上次賣長姐府兵出事,就是他去求太子,太子給錢給信物,一句話就免了婆婆的死罪。太子隻要登基,他就能做上國公爺......”
國公爺,又是國公爺!
許氏恨不得把她腦子磕開,看看裏麵是不是裝了個惡毒小人,這樣的火坑,她還在自我陶醉。
“謝湘湘,你用狗腦子好好想想,曆朝曆代,有沒有太監做國公爺的?”
許氏生拉硬拽,把她拖著去東城先看房子,再派人拉嫁妝。
老夫人不同意他們和離,孫子已經是太監,如果謝湘湘和離走了,注定這輩子沒什麽指望了。
許氏並沒有和她客氣,諷刺地說:“老太君,顧承彥已經是個太監,不管您放不放人,我都要把女兒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