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事試圖將這些事情抗下來,隻要他們沒事,至於自己,什麽樣子都沒有所謂,林時遠總不至於真的殺了他。
於是他便順著劉小娘的話往下說:“是,是我逼迫的,我之前也是鬼迷了心竅,現在我也知道錯了,主君,你饒我一條命,我一定會好好的報答你的。”
他現在隻想活著,至於其他的,他也不多奢求什麽,隻要到時候淮與繼承了偌大的林家,那麽他也算是熬出頭了。
那可是他的兒子。
到時候,他就有數不清楚的金銀珠寶。
劉小娘也在一旁哭哭啼啼訴說委屈:“遠郎,我是對你一心一意,不過是為了孩子和你才對張管事這種禽獸行為百般隱忍,你對我那麽好,我怎麽會主動背叛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她見林時遠不為所動,拿出他最在意的東西說事。
“而且,與個兒馬上就要科考,家中不能有重大變故,會影響他,若是你想處置我的話,能不能他科舉考試之後再說啊,到時候你想怎麽懲罰,我都是沒有任何的怨言。”
隻有她能利用這段時間重新獲得寵愛,那麽現在發生的這些事情就沒有任何的關係。
她有這個自信。
林時遠冷冷的看著兩人,沒有說話,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林若萱嗤笑一聲:“聽了小娘這話,看來你是承認你給父親帶綠帽子了,你之前不是百般否認的嗎?編不下去了?”
林若巧也在一旁幫腔。
“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都要浸泡到豬籠裏麵陳塘了才好,我都覺得惡心的不行,臉上沒有一點的光,這事要是傳出去了,林家上下都會被你影響的,真的太不要臉了。”
劉小娘拳頭狠狠的攥緊,她聽了這話簡直想要將林若巧的嘴巴撕碎,但是這個時候,她扮演的是楚楚可憐的角色,根本回懟不了。
隻能越發崩潰的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