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蔣皎姣的話有道理,可是,周逾白唯一在乎的,是徐景好的命。
“蔣小姐,她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夫人到底怎麽想的?”
蔣皎姣:“不是說過了嗎,夫人已經在想辦法了。”
對於這樣的回答,周逾白沒辦法。
或許,這確實是盡力了。
他完全摸不到千億俱樂部的門道,隻能通過這位夫人去試試看了。
隻是,現在徐景好的生命簡直就是在和時間賽跑,周逾白實在是擔心害怕。
“周先生,放心吧。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但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媽媽她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
她對這個徐小姐,有天然的好感。
可能,或許徐小姐經曆了一些和她相似的人生路吧。
你真的不用擔心,也不用每天問我好幾次這個問題。”
周逾白:“我知道了,夫人的宴會我會準時參加的。”
蔣皎姣笑容溫婉:“我身邊缺個男伴,周先生要不要臨時配合一下?
你知道的,徐小姐身邊,一定會帶著宋嘉栩。”
周逾白還有求於人,蔣皎姣的邀約,他也隻能答應下來。
“好。我有一個問題不太明白,想請教蔣小姐。”
蔣皎姣臉上依舊帶著那份輕淺笑容:“周先生請說。”
“蔣小姐,這場宴會的目的是什麽?謝芳芳嗎?”
蔣皎姣:“請柬上不是有嗎?重逢。”
周逾白:“重逢?和誰的重逢?”
蔣皎姣:“當然是以前的那些老朋友了,這京都城怎麽說也是媽媽出生,長大的地方。
對於她來說,京都城應該是有很多美好回憶的地方。
對了,你最近有謝芳芳的消息嗎?
也不知道,回到京都城之後,謝女士的日子是不是過得風生水起,很幸福呢?”
周逾白:“她是傅硯池的母親,在京都城,自然是享受著最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