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去這宴會,最淡定的人,莫過於許西宜了。
徐家早就不如當年了,雖然如今徐景仁也開始做生意,做得也是有模有樣,可和當年盛況相比較,還差得遠呢。
許西宜早就已經不參加這種宴會了。
可是收到請柬之後,她又覺得,請柬上麵的徽章有些眼熟。
可能是因為如今記憶力不太好,好久都沒有想起來那徽章的出處。
但鬼使神差的,她還是買了禮服,簡單的打扮了一下自己,至少看上去不讓自己太過於失禮的出現在了宴會門口。
許西宜是自己來的,她的丈夫去世了,她身邊也沒有什麽男伴。
和別的豪門婚姻不同,她和徐山川雖然當年也是聯姻,可是兩人卻是真心相愛的。
多年下來的恩愛夫妻,就算是丈夫去世,她也無法對別的男人的打開心扉。
不過,年紀大了,出席這種宴會,她也不是什麽耀眼的人,也不是主角。
打扮和男伴,都是無所謂的。
至少對於她來說,她是不在意的。
宋嘉栩開車門伸手迎徐景好下車的時候,許西宜剛好走到進入宴會的紅毯上麵。
也不知道是不是母女之間的靈犀,許西宜正好一回頭,就看見了她。
眉頭一皺,她也盡量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沒等徐景好,而是加快了腳步走進去。
她怕自己和徐景好走到一起,又會失控,當著所有人的麵,廝打徐景好。
徐景好上階梯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自己媽媽。
可她看了自己一眼反而走的更快,徐景好站在原地,心裏不是滋味。
她一向是媽媽最疼愛的女兒,為什麽現在母女關係就變成這樣了呢?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這些年來,她即便是生病快要死了,也還是極力的去安排好她的生活。
給她留下足夠多的錢,讓她可以安度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