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徽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堪比變臉的速度,冷眼看向傅硯池。
“傅總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顧青徽並不承認自己對徐景好有什麽別樣的用心。
但是傅硯池卻很清楚她的手段。
“顧總,明人不說暗話,你想要什麽,可以直接跟我提。”
顧青徽笑了起來,一手拉著徐景好的手,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徐景好的手背。
說著:“傅總,我知道你們是青梅竹馬的關係,但也不至於這麽緊張吧。
今天,是我和老友的重逢。
你還不知道吧,當年,我和你嶽母徐太太關係可好了。”她優雅地轉頭,看向許西宜問:“是吧,西宜。”
許西宜也不知道顧青徽具體想要幹什麽,但是陳述事實,她當年和顧青徽關係確實很好。
許西宜淡淡的應了一聲:“是啊。”
已經沒有了往日有那份友情時候的熱切了。
不過,顧青徽也不在意。
就像她之前和許西宜說的,人,是會變得,她們,也都變了。
可傅硯池不會因為許西宜答應這一聲就放鬆了警惕。
“顧總,你大可以開價。
我和徐景好已經離婚了,她現在已經不是傅家的人。
你要做什麽,衝著我來。
你想要什麽,直接開價。
我都可以答應你。”
一旁,卓輕婉沒聽到別的,就隻聽到一個重點。
傅硯池親自證明:他們離婚了,徐景好已經不是傅家的人了。
卓輕婉快步走過去,直接一把挽住了傅硯池的胳膊。
之前丟了的臉麵,現在她要挽回啊。
“顧女士,我早就和你說了。要跟阿池結婚的人是我,徐景好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
徐景好倒吸一口冷氣,今天晚上這場宴會,到底是要幹什麽?
她本意僅僅隻是想要帶宋嘉栩過來見見世麵,多認識認識幾個人,為他鋪墊一下人脈關係,將來沒了她,他的路也方便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