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哥。”
徐景仁提著一袋藥匆忙走了進來。
他喊那一聲周大哥,讓周逾白迅速回過神來。
“景仁,拿到藥了?”
徐景仁點頭:“拿到了。”
說著,徐景仁臉上都是愧疚:“我媽早上不知道為什麽,非要把姐姐叫回家。
她的病情好像又嚴重了許多,非要說姐姐懷孕了……”
周逾白腦子宕機了一下:徐景好懷孕,許西宜怎麽知道的?徐景好肚子也沒有很大,非常容易就能遮住,看不出來的。
徐景仁還在繼續說,周逾白錯過了幾句沒聽見,隻聽到他說:“我媽對姐姐越來越凶了。
她為難自己也就算了,偏偏還要為難姐姐。
姐姐這些年太不容易了,我看她走出家門的時候已經哭的快要沒力氣了。”
周逾白立馬問道:“宋嘉栩呢,他沒在嗎?”
徐景仁:“在的,就是宋嘉栩幫姐姐擋住了媽媽砸下去的椅子。
那麽重的椅子,砸在一個大男人身上都能砸彎了腰。
要是砸在姐姐身上,姐姐怎麽承受得了。
我媽她真是瘋了,對自己親生女兒能下這樣重的手。”
周逾白眼神一下子複雜的看著徐景仁,不過,他也沒說什麽。
隻是心裏頭,略有幾分不安,安安靜靜的聽徐景仁說完之後,告訴他許西宜沒什麽大事,但還需要住院觀察,做一個完整的心髒檢查。
做檢查是假,許西宜還沒到那程度。
做配型是真,可是周逾白的心裏麵,卻不太安穩。
徐景仁交代了傭人該怎麽照顧之後,不舍的拉了拉許西宜的手,沒等她醒過來,已經著急的趕回公司去開會了。
初創公司,總是很忙,有開不完的會議。
徐景仁忙起來,有時候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
可是國內創業很卷,他想要殺出重圍,一步步走到傅硯池所在的那個高度的位置上還需要付出大量的時間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