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好強撐到上車之後,身體已經無力的靠在了一側。
宋嘉栩看到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強撐著。
“徐小姐,你不該來的,傅總打完發泄一下,也不會把我怎麽樣的。”
徐景好仰靠在座椅上,微微閉眼,腦子裏麵都是傅硯池瘋狂砸了她策劃的婚禮現場的樣子。
她聲音低低的:“你不了解他,如果是從前的他,一定不會把你怎麽樣。”
隻是現在的傅硯池,像是換了一個人,他變了許多。
變得徐景好都快要不認識了。
他剛才砸東西的樣子,徐景好看的心痛不已。
可是,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和精力再去和傅硯池問清楚,他為什麽要發瘋。
瘋吧,隨便,無所謂!
誰都可以瘋,別人愛怎麽活,怎麽活。
和她,沒有關係。
宋嘉栩道歉:“對不起徐小姐,是我不好。”
徐景好微微搖頭:“和你無關,反而是你受了我的連累。”
忽然,徐景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她撐著坐直身子,回頭朝著外麵看去。
同時對出租車師傅說道:“師傅,去聖和醫院。”
出租車師傅應了一聲,宋嘉栩也立馬回頭:“徐小姐,你是怕傅總的人跟上來?”
原本應該回徐景好住的醫院那邊的,但是徐景好卻要出租車轉道去聖和醫院。
宋嘉栩臉上的傷,回去也是可以找醫生處理的。
徐景好卻要去聖和,這是明顯怕被跟蹤了。
聖和醫院。
見到周逾白,看到他臉上掛著的傷痕,徐景好明白傅硯池是和誰打架了。
隻是,這兩人打架的衝突矛盾是什麽?
這次不能還是因為她吧,她這都好幾天都沒出現過了。
周逾白動作熟練的幫宋嘉栩處理臉上的傷。
“傅硯池那條瘋狗,最近見誰都咬,你怎麽不反抗?”
宋嘉栩:“他帶著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