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必須要快速推進結婚這件事情。
隻要能成為傅太太,就再也不可能缺錢了。
卓輕婉打定主意,繼續安排行動著。
她要想辦法,徹底破壞掉徐景好和傅硯池之間還會舊情複燃的可能。
——
宋嘉栩安排好醫院這邊徐景好的事情,打了一輛車出門。
他想去周逾白家碰碰運氣。
突然聯係不上人,實在讓人著急。
而且徐景好的病,也實在是等不得了。
到底骨髓什麽時候能聯係上?
對於周逾白這兩天的態度,宋嘉栩實在是疑惑得很
周逾白人倒是在家,隻是他現在純純就是焦頭爛額。
已經能夠兩天一夜都沒有睡過覺了。
全靠一杯又一杯的咖啡強撐頂著。
眼皮都在打架了,都還在遠程操控指揮。
周家那邊的會議一個接一個,會議中間休息時間,周父都還要打電話過來問周逾白,到底做了什麽得罪了傅硯池。
現在趕緊去找傅硯池求情。
周逾白知道問題在哪裏,可是,他寧願破產,也絕不想去跟傅硯池解釋。
解釋什麽?
解釋那天晚上,他根本沒有和徐景好在一起。
他隻是心機的帶回來了徐景好的禮服,順便還去買了一套女士內衣故意丟在地上,就是為了要引起傅硯池的誤會嗎?
也因為他算準了傅硯池驕傲,絕對不會親自去查看臥室,所以,才放心大膽的布了一個局?
周逾白做不到。
解釋不了。
這根本沒辦法解釋。
就在電話裏麵跟自己父親吵起來的時候,周逾白聽到了敲門聲。
他拿著電話走出來開門。
門打開的時候,電話那頭,周父的聲音都還一直都罵周逾白讓他盡快處理麻煩。
宋嘉栩看著眼前的周逾白,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周……周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