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栩坐在地上哭的像個孩子。
瘋狂的對著其他人怒吼,讓所有人滾。
傅硯池衝進急救室,沒找到徐景好的身影。
宋嘉栩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相信。
死?
徐景好怎麽可能會死?
屍體都涼了?
傅硯池腦海裏麵閃過這句話的時候,他走出來一把提著宋嘉栩的衣領。
“你再敢說一個死字試試看,小白臉,你玩什麽花樣?
徐景好呢?
我老婆呢?
你把我老婆弄到哪裏去了?”
周逾白也不敢相信宋嘉栩說的話。
雖然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徐景好的身體狀況,可他不相信徐景好就這麽死了。
不會的,他腦子裏麵就隻剩下了‘不會的’這三個字。
徐景仁也撲了過來,幾乎是跪著爬向宋嘉栩,淚流滿麵的問道:“宋嘉栩,我姐姐呢,我姐姐到底在哪兒?
我走的時候,她的醫療團隊不是已經過來了嗎?
我姐姐不會死的,你告訴我,她還好好的活著是不是?
你隻是想要嚇唬嚇唬大家對不對?”
宋嘉栩哽咽,手輕輕拍了拍徐景仁的肩膀:“小徐先生,節哀,徐小姐她真的已經走了。
你剛走,她就沒了。
屍體都涼了,這會兒早就送到火葬場了。”
宋嘉栩:“不可能!我姐姐才和我一起去祭拜了爸爸,我們從墓園回到城裏沒多久。
她怎麽可能會死呢?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傅硯池:“小白臉,你咒我老婆,我弄死你。”
傅硯池已經紅了眼,接著就是一拳狠狠揍在了宋嘉栩的臉上。
宋嘉栩被打,半點反抗的意誌都沒有,就那麽帶著呆愣的眼神,任由傅硯池的拳頭往他的臉上砸。
周逾白大力的拉開傅硯池:“你憑什麽打宋嘉栩,你滾開。
傅硯池,最沒有資格在這裏說話的人就是你,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