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輕婉沉醉在自己的快樂之中。
她喝著酒,笑著,舞動著。
“紅姐,你想什麽呢?
報複?怎麽會?
徐景好已經死了,傅硯池的身邊,除我之外,沒有別的女人了。
沒有了徐景好這個絆腳石,我隻會更快嫁給傅硯池啊。”
紅姐覺得自己和卓輕婉長著完全不同的腦回路。
“輕婉啊,輕婉……你先別跳了,現在問題很嚴重,我們聊聊行不行?
我現在感覺很不好,我覺得要出大事了。”
紅姐是有危機意識的。
卓輕婉也說了,徐景好是傅硯池的摯愛。
若是摯愛,被卓輕婉給逼死了,接下來,卓輕婉真的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卓輕婉如果完蛋,自己這個經紀人,好像也該換新的藝人了。
卓輕婉被紅姐拉住,這時候,紅姐都已經開始著急了,畢竟這關係到她今後的生活。
“紅姐,你放鬆點好嗎?
這麽開心的時間,別說那些不高興的喪氣話好不好?”
紅姐可不敢大意,拉住卓輕婉,搶過了她的香檳杯。
“卓輕婉,你到底明不明白現在情況到底有多嚴重啊?
徐景好是誰?你……”
紅姐扶額咬牙,已經找不到語言了。
歎氣無數聲才繼續說道:“徐景好可以死,她隨便怎麽死都無所謂,可她不能死在你手裏啊。”
卓輕婉:“我就是要親手弄死她,這麽多年了,紅姐你是最清楚的。
我守著這座空房子度過了多少個失眠的夜晚?
那些孤獨思念、嫉妒徐景好,嫉妒的都快要發瘋的夜晚,我喝了多少酒?
我醉成什麽樣子,你是最清楚的啊。
最冤枉的是,那些年裏,我都以為,我才是傅硯池心尖上的人。
而徐景好,隻是他娶回家擺在那兒的報仇工具而已。
紅姐,我傻了那麽多年了,吃了多少苦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