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徽:“好心的姑娘?難道你已經見過她了?”
許西宜:“見過,見過,見過……”
許西宜一直不停的重複著見過兩個字。
顧青徽:“你見過她,許西宜,她到底是誰的女兒啊?你這個做母親的,難道就一點兒都不知道嗎?”
許西宜口中還繼續重複著‘見過’那兩個字。
因為顧青徽接下來問的問題實在是太複雜了,許西宜的腦子又不好,根本沒辦法思考和回複她這麽複雜的問題。
顧青徽還繼續問著:“西宜,你到底能不能聽明白我在說什麽啊?你懂不懂我說什麽?”
許西宜笑著:“姑娘,漂亮的小姑娘。”
她的容貌看上去比顧青徽老了許多,大概是這些年來,承受了太多的心理壓力。
情緒和精神一直都不太好,加上如今又病了,根本沒能像顧青徽那樣注重打扮自己和保養自己。
顧青徽看著許西宜這個樣子,心裏也清楚,大概是問不出什麽來了。
“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變成這樣。西宜,怎麽會到頭來,我們這樣出身的,竟然過得還不如一個小三呢?”
忽然之間,顧青徽隻覺得一陣鼻酸,輕輕的將臉埋在了許西宜的手上。
許西宜不知道是不是也能了解和明白她現在的感受,竟然輕輕的摸了摸顧青徽的臉。
她眼神澄澈的看著顧青徽,好像是不能夠了解她煩惱,但是可以無聲地安慰她。
顧青徽心酸就那麽久久的蹭在許西宜的手心裏。
“西宜,你什麽都不記得了,反而是一種解脫。
孩子們也都回來了,那孩子長得就很善良,即便不是親生的,也會對你好的。
她都不曾對外承認過自己從前的身份,卻還能先來看你,真好。”
許西宜聽到孩子兩個字,似乎有些想起來自己也有孩子。
於是笑了笑,她的笑如今像孩子的笑容,一樣的幹淨,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