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桂花軟糕。”
顧青徽眼見許西宜伸手就要去拿,她手趕緊往後一縮:“別用手,我帶了筷子。”說著,趕緊拿了筷子,夾了一塊送到許西宜嘴邊。
真是難得,人都記不住了,吃的倒是能認出來。
“糕是我今兒一早起來,自己去廚房做的。
許久不做了,要不是家裏的廚師幫忙,怕是今天這糕就失敗了。”
一邊,謝芳芳和傅婉婉對視一眼,覺得奇怪。
顧青徽怎麽對許西宜,這麽好?
不應該啊,就算兩人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可是這麽多年來,也並不見兩人關係有多好,來往的有多麽密切。
可現在這種情況,就很神奇了。
顧青徽對許西宜的這種好,簡直超出了她們的理解範圍啊。
這顧青徽,吃錯什麽藥了?
傅婉婉也不理解,難道說,背後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許西宜腦子裏麵長了東西,記不清人了,她們兩反而好起來了?
不止是謝芳芳這麽想,傅婉婉也開始思考起這個問題來了。
許西宜:“好吃,好吃。”
顧青徽:“明天給你換其他的,好吃也不能一直吃,會吃膩的。”
許西宜一邊吃著桂花軟糕,一邊看了看門口站著的謝芳芳和傅婉婉。
許西宜的記憶堪比魚,忘掉事情很快。
這會兒,顧青徽給她帶吃的,她勉強會認為她是好人,是照顧自己的人。
但是看著那邊眼神臉色都不太好的兩位,許西宜指著她們:“你們是誰?是否不是要搶我吃的?”
謝芳芳身嫌棄的皺眉,以前的許西宜,多精明一個上流貴婦啊,現在怎麽落到這種地步了?
傅婉婉:“許女士,你和我幹媽也是老熟人,你們年輕時候就認識的。我們想要見見你的女兒,你能讓我們見見徐景好嗎?”
傅婉婉也是想看看,許西宜對徐景好是不是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