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幽猛地一下回過神來。
冷冷丟過去一句:“誰來都不見。”
傅宴禮:“可能是媽媽和我妻子。”
商幽:“你媽媽和你妻子?”
好吧,她現在實在是沒辦法把傅宴禮和她媽媽顧青徽就是自己生母,這些身份聯係在一起。
對於她來說,將這些身份聯係在一起,實在是有些難。
她現在也沒有辦法承認自己是顧青徽的女兒。
更加沒辦法去接受,自己竟然是被自己親生母親給丟棄的孩子。
什麽傅宴禮說的,後來母親也後悔了這樣的話,她不想聽。
如今,她越發覺得,在徐家的那一段人生,就像是她偷來的幸福歲月一樣。
傅宴禮知道,想讓商幽這麽快接受這些,消化這些,是有一定難度的。
畢竟,誰一出生就被丟棄,都沒辦法輕易原諒的。
傅宴禮無奈的看著商幽。
商幽語氣放緩,看著還站在旁邊的傭人。
恢複了她一貫的優雅:“還站著做什麽,去把人趕走啊。”
這話,把女傭都驚訝了一下。
要不是一直都是認真待命,肯定聽完前半句,就該去把人給請進來了。
仔細聽到最後,竟然是把人給趕走。
傅宴禮也沒辦法說什麽,他們都虧欠了她。
門外,蔣皎姣攙扶著顧青徽。
昨天她不過是接了個電話,聽到東西掉落到地上,回頭就看到自己媽媽摔倒在地上了。
原本她應該早早地在機場去接機的,傅宴禮要回來,蔣皎姣心裏麵擔心得很,可是這邊媽媽也暈倒入院,蔣皎姣不得不以這邊為先。
畢竟,傅宴禮那邊,是有專業的醫療團隊的。
傭人出來,請她們離開。
顧青徽:“麻煩請問,裏麵是不是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子?
你們商小姐見過他之後,還是不肯見我們嗎?”
顧青徽看到了傅宴禮的車,知道他大概是在裏麵見商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