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個人是誰?”
聞言,楊田讚的臉色難看,恭敬問道。
那可是三千億的大項目啊,任誰都能知道其中的蛋糕有多麽的大!
他還真是有些好奇,究竟是誰破壞了自己楊家的天大好事。
“這個人就是江州新上任的市首,常遠山。”
麵具男子眼中凶光閃爍,冷笑著道:
“常遠山這個人冥頑不靈,對你們楊家並沒有多麽的看好,他認為你們五大家族在江州的藥材行業深耕多年,都有資格跟韓氏財團合作,
所以堅持要以這次的藥石大典作為考驗,讓你們五大家族去競爭藥石大典的標王,你們誰家能夠奪得標王,那誰家便是韓氏財團的合作對象。”
他前段時間利用流金蠱蟲,對常遠山的女兒下了流金煞毒,就是為了警告和威脅常遠山,讓後者來到江州不要多管閑事。
不過現在看來,他的這個做法,並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原來是常遠山。”
聽到這個名字,楊田讚不由皺起了眉頭。
常遠山作為江州新任的地方一把手,權利不可謂不大。
如果是常遠山否決了韓氏財團跟楊家合作,那他還真沒有任何可以運作的餘地。
畢竟,他楊家縱然在江州的勢力再大,也不可能大的過代表官家立場的常遠山。
“大人,您大可放心。”
不過很快,楊田讚的眉頭又舒展了開來,自信滿滿的恭敬道:
“常遠山既然想要以藥石大典作為考驗,那麽我們楊家接下這個考驗便是,五大家族中,除了不識抬舉的沈家之外,其餘三個家族如今都是看我們楊家的臉色行事,
按照眼下的形式,我們楊家隻要競爭過沈家就可以了,
沈家如今家族勢弱,這幾年依靠著沈從榮那一張老臉,一直苟延喘喘的勉強維持著家族地位,哪還有什麽資格跟我們楊家競爭,藥石大典的標王就是我們楊家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