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整個現場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落針可聞。
江楓輕輕一笑,那笑容中透露著幾分自信,他優雅地拿起手槍,在手中輕輕旋轉,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如果你現在認輸,隻需要輸錢給我,就可以避免接下來的危險。”
刀疤的臉色陰沉,眼神中透露出凶戾的光芒,他緊緊地盯著江楓。
他冷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不屑,“我刀疤從不知道認輸二字怎麽寫!”
江楓點了點頭,仿佛對刀疤的回答早有預料。
他淡淡地說道:“好,那就讓我們來一場真正的較量。”
說著,他熟練地打開手槍的彈倉,將裏麵的四顆子彈一一取出,隻留下一顆子彈在彈倉中,隨即輕輕轉動輪盤,發出清脆的“哢嚓”聲,仿佛在宣告著這場遊戲的開始。
“你先,還是我先?”江楓的聲音平靜如水,透出一股從容不迫的自信。
刀疤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迅速從江楓手中奪過那把手槍,聲音中帶著一絲急促:“我先來。”
江楓微微一笑,優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刀疤深吸了一口氣,緊緊握住那把手槍。
他的手指在輪盤上緩緩轉動,發出“哢嚓”的清脆響聲,每一聲都仿佛敲打著他的心髒。
他拉開保險,將冰冷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額頭。
雖然表麵上他看似鎮定,但內心卻如同波濤洶湧的大海,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滴落在冰冷的手槍上,形成一顆顆細小的水珠。
他知道,這是一場真正的賭命遊戲,稍有差池就可能萬劫不複。
他緊咬牙關,閉上了眼睛。
他雖然心裏害怕,但此刻絕不能退縮,要不然臉就丟大了,以後還怎麽在道上混?
下一秒,他扣動了扳機。
“叮!”
手槍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撞針聲,卻並未有子彈射出。